“大不了,同归于尽。”
鸿远大师怒吼。
身后矩阵上,业火燃烧,无数器灵凄厉惨叫,化为能量。
“区区一个器灵,还你便是。”
“再追,一起死。”
鸿远大师脸色骤变,再次撕裂空间。
轰
身后,空间之门破碎如沙雕。
那凌厉的刀气,无坚不摧。
似乎要将整个世界劈开成两半。
接连摧毁三道空间之门,方才消失。
而此刻的他,已经耗尽能量。
体内世界,宛如遭遇末日。
天翻地覆。
僧侣灭亡,不计其数。
“任狂,你真该死”
鸿远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。
“我的子民啊”
“我数千年的心血啊”
这些信徒,都已经满级。
而且他们一生只修炼灭魔心经。
是他猎杀同族的大杀器。
鸿远万万没想到,自己竟然会在阴沟里翻船。
“不行,必须立马恢复实力,将任狂除掉。”
鸿远大师抹去嘴角的血液,看向一个地方,露出狰狞的冷笑。
“祝天,逃了两千多年,你真以为我找不到你么”
“吞噬了你,我方能碾压任狂。”
他狠狠看了后方闭合的空间之门一眼,大步向前,走入黑暗之中。
后方,任狂狂笑隐约传来:“鸿远秃驴,下次见你,必定斩你本源。”
喊完这一句,任狂从半空栽落,血如雨下。
“狂帝,你简直目中无人。”
“我的地盘你也敢来捣乱,死”
轰隆
远方空中之中,传来一声雷霆。
一道空间之门,瞬间成型。
但并没有武者从里面跳出,而是伸出一只大手。
这大手见风就长,眨眼间已经成为一只遮天巨手,当头向任狂拍下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战兽化为一道流光,将任狂接住。
任狂随手丢出一扇传送门。
也不管这道门匹配的是什么地方,直接钻了进去。
轰
巨手以毫厘之差,抓住空间之门。
空间之门瞬间破碎。
通道还没关闭,却已经宛如隧道塌方一般,接连崩碎。
感受到庞大空间压迫之力,任狂不由咋舌。
西门战天的实力,简直恐怖。
他对空间的掌控,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通道持续崩溃。
最后湮灭在虚无之中。
白光包裹,任狂和战兽消失无踪。
嗖
大手幻觉般缩小。
西门战天出现。
他看着正在自我复原的虚空通道,露出了复杂的神色。
“师尊,是您么”
他喃喃道。
“如果是您,为何要毁灭众生”
“我,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