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允许自己跟木叶警务部的和风走的太近。
还斥责了自己这段时间,对宗家的事愈发不上心。
然而这些事他都不在意。
真正让他情绪失控的,是没想到宗家的人会对宁次出手。
在那一刻,他全然忘记了什么宗家,分家,笼中鸟。
只知道自己是一位父亲。
而自己的儿子,被人欺负了。
可就在他选择出手的刹那,长老白名果断发动了笼中鸟。
直到现在,自己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。
想到这,日差更是咬紧了牙。
左手五指抓拳,一把砸到了墙壁上。
嘭
伴随着一声闷响,被他击中的墙壁,开始龟裂出黑色的裂痕。
以蜘蛛网状的形式,向着四周蔓延出去。
任谁都能感觉到日差此时的愤怒。
“今天晚上发生的事,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和风。”
日差深呼吸,想要平息自己的情绪。
但是
一想到未来的宁次,会如自己现在这样,因笼中鸟而倒在宗家面前。
他心中的那股悲愤。
便难以平息。
“我也好,宁次也好。”
“对他们来说,都只是分家。”
“而分家的存在,只是为了维护宗家的利益。”
“即便分家的人,拥有再高的天赋,才能。”
“也不会让他们改变观念。”
一边说着,日差一边扭头看向了宁次。
“他们根本不在意宁次的天赋,也不会为他解除笼中鸟咒语。”
“更不会把宗家的秘术,传授给他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日差的眼角不免泛起了泪水。
他长这么大,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无助。
虽然跟日差没什么接触过,但对于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制度还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现在听到日差的话,两女跟泉的心情,也不免变得有些同情他们。
而和风则耐心的听着日差的讲述。
他的心里其实很明白。
自宁次出生,并展现出自己的天赋那天起,就在日差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埋下了一颗对笼中鸟极度不满的种子。
现在只不过是彻底爆发了而已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挣脱这个束缚吧。”和风目光微凝,语气认真的说道。
“挣脱笼中鸟吧。”
“什么”日差不由一怔,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。
“我说,不如趁着这次机会,彻底的挣脱笼中鸟。”
“重新飞到天空吧。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