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旨”
张宝珠回到后殿,立刻就吩咐秦锁联系杨佑,直觉告诉她,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
要怎么说很多时候女人的直觉都很准,田尔耕禀报勋戚的事是真,只不过跟勋戚勾搭的人是他,而非许显纯
现如今田尔耕和许显纯的矛盾已经表面化,别看田尔耕的官职高过许显纯,但许显纯的后台却不简单,他家有那么点皇亲,再加之杨佑的关系,所以田尔耕不敢轻易动他
“大人,怎么样”
一回到府衙,田尔耕的心腹骆养性就凑过来道
这个骆养性也不是一般人,他老子是前锦衣卫指挥使,现在是世袭的锦衣百户
“别提了,太后不准,我怀疑总管跟太后交代过什么,不然她一介女流”
田尔耕说到这,惊觉矢口,忙临时改口:“南边有消息吗”
“刚接到飞书,魏忠贤竟藏在成都,被成都代巡抚抓获,并当场斩杀,不过却没有总管的消息,出川之后,就好像凭空失踪了”
杨佑的行踪一直是最高机密,换做别人讨论,锦衣卫就直接抓人了,但田尔耕和骆养性显然不在别人之列
“魏忠贤死了总管为人谨慎,另外我怀疑,我跟许显纯的事,他早就知道,之所以装不知道,就是在等我们自相残杀,可叹许显纯那个蠢货”
听到魏忠贤死掉的消息,田尔耕先是一愣,随即恨恨地一拳打在桌案上
骆养性眼珠转了转,道:“我们能不能把孙鹤争取过来”
“没用的,孙鹤看似没有心机,心思却比谁都深,又对总管死心塌地,没人能说动他的”
“也不用说动他,如果把许显纯的死安在他头上呢”
“嗯”
看着骆养性阴险的表情,田尔耕的眼睛却亮起来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